Archive for July, 2009

夕爷这盘棋

Tuesday, July 28th, 2009

  前晚同一起看了夕爷上志云饭局的那集。

  我觉得陈志云其实不错,相比于鲈鱼,他实在是敬业太多,有爱太多。当然鲈鱼最开始做鲁豫有约的时候也是很认真的,每一集都做足功课。但后来就剩下一个大头,“我不相信!”“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真的吗?我也是!”

  林夕对住陈志云的时候,回答了很多有趣而又尖锐的话题。其中对于感情的那块很触动我。

  林夕话,对于爱情,他认为最高的境界是可爱可不爱。可能今天还热得轰轰烈烈,而明天就不爱了。这个境界我觉得就和黄易《大唐双龙传》师妃暄和徐子陵的一样。当时师妃暄为追求剑心通明的境界,和徐子陵共赴爱河,但第二天早上,她静静地离开了,而徐子陵的修为也在此上了一个台阶——很美好,很浪漫,但这只能存在于小说里。

  于是,林夕又觉得说,某一天又可以不爱了,是不是因为这个不是真正的爱,爱得不够呢?

  这种尴尬和怀疑,都是凡夫俗子于我的正常心理反应。

  林夕是一个人。他只身一人,他可能不会与一个异性组织一个家庭,因此他可以很潇洒地觉得,人为什么要打拼一辈子买一个房子呢?租房不就行了吗?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买了房子也带不走它,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干嘛非得买?

  所以我说这是出家人的想法。尘世之中,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只有自己,来去无牵挂。

  小匡说,太上忘情。我觉得这四个字说得太过潇洒,而其中又有着这么多敏感和边缘之处。

  好了,说下去又会遭误解。我已经习惯但又厌烦了被误解。

  从不想去伤人,但置身于战场,四面八方都有人拿着刀枪剑斧冲向我,我即使用盾格开,这个本身已经是在“斗”中。何况更多时候我是在肾上腺激素下拿着大刀往对方砍过去,醒悟过来才发现已经伤人。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沙场,无法不血刃。

  更惨烈的是,在舞台剧之外,众多的围观者只是当做看一盘楚河汉界的棋那般。这盘棋可以推倒重来,可以无数次重演,而棋局中某一颗存亡与否并不重要。

  一旦入局,即使摆出上士局、飞相士角炮局,这样的守势,但最后还是免不了一场厮杀。

  唯一能做的就是起座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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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掉他一只手!

Monday, July 20th, 2009

斩手,是一个很香港的事情。用我最近新学会的一个词,就是“类型片”中的典型构成元素。

从小看港产片,经常会有人被斩手。比如,在赌场出千,被抓到,斩掉一只手;传奇赌神,两个大boss,最终赌局,押上一只手;还钱还不起,斩你一只手;绑票,如果不给钱来,第一天寄给你一只耳朵,明天就寄给你一只手……

从小,我们就是吓大的。

周末看了两部片,《证人》和《新宿事件》。《证人》里面,张家辉带住个小妹妹去一家黑医度就问人家写字用哪个手,接下来就要打麻醉斩手;而《新宿事件》中,吴彦祖就黑仔到被人剁了一只并放到板栗里面炒。

很多人说很血腥,唔,你们以前没看过斩手的片子啊?

和斩手类似的,就是斩手指。这个也是香港赌场片里面的一个经典。我忘了是哪部,好像是黄百鸣的片子,说他最后被人斩了一只手指,但他的手又是完好的——答曰:我以前是六指……雷人,好像是《赌侠》多少集?

像“斩手”这种玩意,估计全世界,只有香港的电影里面才有。小时候,老爸老妈就过大澳,去葡京,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就一直担心他们会被人斩手……而葡京,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血淋淋的地方。后来我妈回来说:葡京很安静,大家各玩各的,很严肃。大失所望。

像“斩手”这种香港特有的玩意,大家还有吗?

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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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不由己的后港乐天王

Saturday, July 18th, 2009

  如果你是想从本文获知一些陈奕迅2009年7月18日工体演唱会的现场氛围或节的,那不需要再往下看了。

  对于我来说,陈奕迅是一位出色的歌匠,甚至可以说是当下活跃在华语乐坛中的男歌手中综述素质最好的一位。除了演唱功力的一骑当千,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状态:深情的时候能唱到你泪流满面,痞气的时候又让你忍俊不禁。在当晚的工体舞台上,他延续了一贯的稳定和高水准的演出,即使是唱到《浮夸》这样的高难度作品时,也能越战越勇。歌曲的间隙,他由于普通话水平有限,粤语烂gag没法多说,但不时的碎碎念还是让人能感受到他演唱时的轻松自然。总之,陈奕迅确实是当下乐坛状态最好的歌手,K歌之王名副其实。有到现场的朋友,在看到四大天王+哥哥+校长的串烧翻唱环节,定会赞同我。

  当晚的工人体育场,座无虚席或许太过,但上座率确实已超过九成半。香江过江龙没多少人敢挑战工体,张学友王菲当然除外,起码在新一代的歌手中,陈奕迅应该是唯一的一人。容祖儿可以吗?杨千嬅可以吗?当然不行。因为他们没有国语市场,或者说,他们没有一批当红主打的国语歌。

  香港歌手没有当红的国语歌——这看似是一个无稽又滑稽的要求。遥想当年,哥哥、梅姐、四大天王、包括Beyond在内,他们风靡内地,哪里需要靠的什么国语歌?反之,他们其实是香港文化、粤语文化最好的传播媒介。有多少人有学唱过王菲的《邮差》?但是,随着97回归、亚洲金融风暴的动荡、沙士的逆袭……香港经济的滑落、连带着整片珠江三角洲的衰退,南方的软语又再次被北方的字正腔圆收编。尔冬升屡屡称香港电影已死,实际上,死的只是内地观众对香港类型片的崇拜、对香港草根文化的追捧而已。

  但观众就是上帝,观众不买账,什么都完蛋。香港电影从此开始了合拍片的时代,《投名状》《赤壁》《画皮》……港味尽失。即使如《新宿事件》这样传统的香港地黑帮火拼题材,为了保证观众的兴趣,也得加入老徐、范冰冰等具有号召力的内地演员,也得把铜锣湾揸fit人改成了新宿老大。

  同样的道理发生在华语乐坛中。一直以来,台湾和香港就是流行音乐生产的基地,而这些产品所销往的内地,幅员辽阔,地大物博,消费能力绝非是一岛之屿的台湾或是弹丸之地的香港能比。但当香港文化不再强势时,它的语言首先卸下了高贵的皇冠。听,《明年今日》之于《十年》、《岁月如歌》之于《兄妹》、《黑择明》之于《月黑风高》、《富士山下》之于《爱情转移》、《裙下之臣》之于《烟味》……通过将流行粤语金曲改成国语版本的这一种方式的妥协,陈奕迅才获得了这么多的歌迷,才能有资格在工体开唱。

  对于这一种开拓歌迷市场的方式,详见另一位乐评人Sean的《陈奕迅一曲两唱终成天王》,其中有详细的评析,关于改编的优劣等。对于华语听众来说,歌词是他们是否认同这首歌曲的最关键之处,这是无可厚非的。而当晚工体大屏幕上多次打出了歌词,希望大家大合唱,也是如此道理。其实陈奕迅并不缺乏好的国语歌作品。早在英皇时期,像《Special Thanks to…》便是陈奕迅致力为开拓台湾市场之作,其中的《你的背包》《谢谢侬》《想哭》已成为经典。当时的林夕还处于高峰期,其笔力尚健,因此这些作品能够直入人心。但后来,陈奕迅的众多优秀词作(如《浮夸》)则来自香港的另一位词人黄伟文。黄伟文大部分时间一直恪守粤语歌的阵线,并未多涉足国语作品,这样是黄不如林声名更盛的缘故。实际上,对于事业如日中天的陈奕迅来说,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到底他自己想怎么样?

  现场中,陈奕迅唱了新专辑《H3M》的四首歌曲,分别是《Allegro, Opus 3.3 a.m.》《七百年后》《还有什么可以送给你》《沙龙》。今年五月我遭到人肉搜索,其中有陈奕迅的歌迷发邮件给我说,反正你都被人肉了,来,说说吧,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将《H3M》批到这么一文不值。我当时没有回答,现在可以顺便说下:把这四首歌放到整场演唱会中一比,高下立见。

  同样的。在当晚,陈奕迅还唱了上一张国语专辑《不想放手》中的《路一直都在》和《不要说话》,以及《认了吧》中的《淘汰》——我相信很多陈奕迅的老歌迷都会祈求他尽量能不唱就不唱这些歌,尤其是《淘汰》。这首歌就让它这么埋汰了去吧。

  在陈奕迅加盟新艺宝之后的第一张专辑《U87》,在许多乐评人、歌迷包括我在内的意见中,都一致认为这是陈奕迅遭冷藏后厚积薄发的集大成之作、也是新世纪canto-pop的巅峰之作。但在之后,陈奕迅和他的唱片公司都发现,香港已经太小了,容不下一个陈奕迅的,因此他才要找小柯等人合作。而今年的国语大碟,更是找来张亚东、林伟哲、苏打绿等人合作。喔,还有深得陈奕迅赏识的卢广仲,也要给陈奕迅写歌的。可以试想这是一张怎样的专辑?你能保证出来的效果不比《淘汰》雷人?

  因此,陈奕迅,你必须明白自己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唱些什么。是继续扩张歌迷市场,还是埋头做出高水准的属于你本人风格、具有港乐特色的歌曲?或者说,复兴港乐的旗帜,如果陈奕迅不背,还指望谁?

  最后在返场阶段,陈奕迅突然冒了一句:“大家喜欢国语歌还是粤语歌?好,下面是粤语歌时段!”接下来他不负众望地送出了《单车》《天下无双》《与我常在》,熟悉Eason的歌迷都知道这是他返场的指定曲目了。这些歌正是我初识陈奕迅的回忆。《H3M》号称重回华星时代,但其作品的本质还差很多很多。

  一切终究如何发展,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腾讯:http://ent.qq.com/a/20090720/00036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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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民网站的倒掉

Friday, July 17th, 2009

随着身边京腔越来越多,我知道,中国仅有的一个南派门户网站,或曰平民门户网站,已经不复存在了。

对于门户的概念,其实我和邬少早在去年的时候就讨论过很多。对于国外的网友来说,他们是没有门户这一概念的,或者说他们的门户只承担检索或者是索引的功能,里面的链接倒是引导你去到别的专门网站。如国外的音乐门户网站会引导你去亚马逊。而天朝不知道网民是不是真的这么愚笨,需要有一个类似媒体平台式的大杂烩的东西让你来看新闻,还需要看股市,挑山寨机,还要登录邮箱,还要有IT工具等。

不知道天朝的网民是不是真的就低人一等。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国外的网友更倾向于2.0式的分享,无论是非死不可这种破落户的玩意,还是一些技术流的独立博客,你会发现互联网上的牛逼专业内容都在个人的手中。这也就意味着国外网友喜欢发掘式跳转式的工作,有google万事通。

我最喜欢的板式就是目前我博客这种内容样式,google黑板报的样式。左边内容,右边功能区块。而想当年,网易最早推出的瘦身版750也是如此。我喜欢这样简洁明快。后网易一直要坚持经典的960三栏样式,按照人的视觉衰弱的习惯,主要内容在左边,这也是迥异于新浪搜狐的东西。而这一切,都要不复存在了。

我和邬少争论的焦点通常都在于,内容是否真的应该在中间。他一直坚持认为,对于中国的网友来说,就应该在中间,这个理由不是因为这是新浪和搜狐惯出来的,而是因为放在中间易于天朝网友乱入。门户用户都不需要逻辑,不需要层次,只需要量大,能够乱入。这是他的观点。而支持他的观点的论据就是我们都不是门户用户,我们喜欢上cnbeta之类(但其实cnbeta不也很门户吗?经常会吧可能吧之类的东西放到里面。不过是一个2.0的小众门户而已)。而我明白,这一次完全都是为了贡献两边的广告位,根据销售的要求的。而如此的同质化……邬少的意思是,网易的传统,无跟帖不新闻,从此也就衰落了,没有了。

新闻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但你不能否认,在一个合理的排序和推荐上,会有一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编辑意识和导向,在向你娓娓道来。而这正是网易平民风格的基础。但丁磊在接受采访中明确表示,网易从互联网泡沫中,从北京回到广州,专心做游戏,网站成为了游戏的附属,而被业内鄙视,鄙视我们边缘化之类。现在互联网广告起来了,销售这块有价值了,我们就回来北京了。而现在网易内部则一直是以新浪第二作为目标,但——我想说,搜狐新浪第二了这么多年,现在也不过如此。因此邬少昨天有一句总结很到位:

以南都网络版做媒体,以新浪第二做网站,这样确实能在短期内提高销售份额,但很快就会遇到瓶颈。在那之后,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又能怎么办呢?对于许多人来说,这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而已。它并不依托太多的感情。“你不能要求别人像你一样负责的。”这也是邬少的话。这句话和狗镇里面,女主角父亲批评女主角太过高傲,是一个道理。

想起两年前的6月,在网易大厦里头,我还如此青涩,和HR见面的时候,HR跟我说的:“我判断这是你第一份你认真对待的工作”。

总是要散的。这是《红楼梦》的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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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东啊,做人傻逼不能傻逼成这样

Thursday, July 16th, 2009

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对ZYK再多说一个字。

因为ZYK,我已经得罪了黑刀、刘颖等大腕儿。年纪一大把还像小孩过家家。

我只想说:耳东啊,做人傻逼,不能傻逼成你这样。

今天中午看了耳东这篇博客,53231323

我本来没啥气的,但中午看了张悬梨花带雨的视频,她在酒后喝高了说到:“我在MV中都拍成萧亚轩了,他妈的,我对台湾的价值就是像萧亚轩!”实在忍不住了。

“我承认,我之前也利用她了,作为一个媒体工作者,而不是一个乐评人(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乐评人),我没法不对这样一个热点敏感——既然大家都是在利用她,我何不也借她来传播一些正面的积极的(至少我认为)观念?”

我最他妈的就是讨厌你这种鸡巴软蛋。你他妈的逼出道这么久了,也说过“听一百张小独立还不如听一张经典”这么牛逼的话,让我醍醐灌顶的话,就不要这么不负责任行不行?唧唧歪歪的时候就高举大旗,一见不好,立刻就说:我不是乐评人,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乐评人。真他妈的虚伪啊……我他妈的就受不了你这样的虚伪啊!你他妈的能不能再2一点啊!!

“德高望重的王小峰老师谈到曾轶可时用到一个词,“底线”。什么叫底线?曾轶可只是一个参加选秀的普通女孩,会一点吉他,唱功一般,但个性突出。对于这样一个女孩,任何超出“选秀”范畴的分解都是过分的,无意义的。”

她想怎么样都行,真的,无所谓。都说过了不谈她了。所谓底线是,你们这班前辈、专业人士,是不是瞎眼了性功能低下了阳痿了,非得喊曾爷真汉子?你们有没有自己对音乐判断的底线?音乐真他妈的就是毁在你们这群人手上。

“真正突破“突破”底线的,是那些一口一个“脑残”的人,是他们把正常的观点之争变成了对选手、对选手的支持者以及对同行的恶毒的人身攻击,这比马桶盖儿的炒作更令人感到恶心。”

拜托,大爷,是你们把一个选秀个体之争,发展为内地傻逼音乐人挑战港台流行音乐成熟制作模式,继而用毫无理据的所谓独立音乐阵营叫嚣主流大众审美、并以喜欢曾轶可标榜独立审美口味进行排他,最后发展为圈子扎堆、哥们义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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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耳朵。我只想说,既然出来混的,一定得忍得住别人对你的谩骂。而且,对于拥有话语权的你来说,无论你认为自己是一个什么人,都得对得住自己的内心。

更另外,不要因为自己不懂乐理就妄自菲薄,不需要的。真的。我同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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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通苑半日游

Sunday, July 12th, 2009

  星期五的时候,雪雪在MSN上对我说:你真有这么讨厌北京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我清楚,一座需要照顾天安门宏伟开阔的视野的城市,注定是畸形的。

  大部分时候我都很难理解北京政府的一些想法。例如我没发现在北京哪儿有着广州建六或江南西这种集住宅+购物+饮食的商业生活一条街,但五道口又总是这么多人,道路两旁又这么多的破破烂烂的灰黑色的自行车。

  最令人不解的是,为什么北京市要这么一味地求大,不好好地把三环四环给发展起来,就要急着去发展回龙观、天通苑。明明三环四环还有这么多空地,只要把住宅区都建个20层,不怕不够地方。可为什么房地产发展商要跑到那么远?还是那句话,在一个宏观调控大于市场经济的地方,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今天下午去了天通苑。原因是细细手头有两张万达的券,我们去看《冰川时代3》。可杀千刀的万达只有在天通苑、国贸、八宝山才有。而国贸我已经路过了,但传说中的天通苑还未去过,在网上又找到门口就有直达公车,于是敲定。

  结果,这直达公车要了我们的命。

  20公里的路程,沿途灰蒙蒙一片,经过奥体时,心就凉了半截。看着鸟巢那破落样,我又不禁感慨:奥运会就在这儿开,太对不起国外友人了。

  再颠簸,开到立水桥的时候,我以为已经开出了北京城了。沿途的风景,和佛山差不多。哦,不行,佛山还太好了,应该和番禺差不多。再往前开,到天通苑时,豁然开朗,我靠,好多10层以上的楼啊!沿途的人也多了起来。下车后,看到了天通苑的字样,我彻底的惊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北京著名的距离市区“仅”20公里、被称为最不适宜人类居住的社区啊!

曾轶可:对全国观众的愚弄

Thursday, July 9th, 2009

  在经历了7月3日2009快乐女声第二场十强突围赛之后,我没办法不对曾轶可吐槽了。

  在网络上,曾轶可由于一度中性的打扮,既李宇春之后又遭到一种网友的恶搞,最经典的便是把她和史泰龙的相片拼在一起,再发展至将她和李宇春的相片移花接木成魂斗罗、双截龙等FC游戏的画面。当然这一切都不是重要的。

  到底什么是重要的?许多人质疑曾轶可的唱法,认为她一塌糊涂的唱功是她目前的唯一缺陷。但在我看来,你想怎么唱都是无所谓的,关键是,她根本就不会写歌。

  根据我弹了五年吉他、扒过数百首歌、听过1000张各类型的唱片、玩过几款效果器、参加过两年民谣乐队的排练及演出、录过两张独立唱片、写过十来首歌、从事门户音乐编辑两年、撰写乐评五年的非学院派经历,我可以很负责地说:曾轶可一路走来,在C大调的1、6、4、5这一最为基础的和弦公式中“创作”了《我还能孩子多久》《多余的流星》以及昨晚那首叫做《视觉系》的歌曲。唯一不同是她还有一个变调夹,有时候是capo1弹升C调,有时候是capo3弹降E调。而她的右手分解和弦则是更为basic更为classic的“53231323”。我相信中国有上百万人会弹吉他,很清楚曾轶可的水品如何。至于她所“创作”的歌,则是在这最最基本的和弦公式里面,边弹边哼,她每个旋律段都在这个和音的大三度或小三度里面,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不客气地说,曾轶可的这种所谓“创作”,我一天能写100首。

  再说她的歌词。所谓“天使”“孩子”“长大”“任性”等等,这些无不是90后非主流的经典关键词。尤其是曾轶可在《最天使》中一句“我最爱的就是那个天使,爱到可以去死”,更是90后的金句。

  大家可以看到,曾轶可的一些校内生活照等,虽然未能赶得上杀马特水准,但毕竟也是纯正的90后范儿。而她歌词中的那个世界,也和我们平日围观的那些脑残小朋友们没有任何区别。网上流传的关于她的“原创歌曲”的视频自拍,连带其中那销魂的寂寞,也正是我们过往诟病90后自恋的证据。而这一切,都被原原本本地搬上了主流媒体的平台上。正因如此,我在早前大声疾呼:曾轶可是90后登上历史舞台的里程碑!

  同样地,我还见到某些资深的音乐记者及所谓乐评人们在自己的博客等地方称赞曾轶可的创作才华。这让我联想到曾经有一民谣工作者这样对我说:“我不相信任何不懂乐理的乐评人所说的话。”在他们的论调中,不喜欢曾轶可的人,要么是没有听过左小祖咒、从小就被主流商业音乐体系毒害的人;要么就是没有参加过任何摇滚音乐节、从未去过live house的人。我不知道这种盲目的自大从哪里来。我只能感慨:无知的力量实在太过于可怕。

  如果上述的情况还可以用无知来解释,那如何解释评委的意见?高晓松一再地声称,曾轶可是他这几年内见过最有才华的创作歌手。这句话,简直是侮辱了人民大众的智慧。正如他从节节高声到快女舞台总要重复的那句开场白:“我自己是弹吉他的。弹琴的孩子都是好孩子。”我就算想破了脑筋,也无法想象一个能写出成熟作品的音乐人会对曾轶可的所谓“创作”表示认可。今时今日,曾轶可之争已经不是什么内地原创音乐品牌和港台成熟工业化生产流水线之争了,这已经发展成为一档收视率首屈一指的娱乐节目在每周五晚上对全国人民的愚弄,这种愚弄不亚于浏览器搜索关键词联想、网瘾电疗以及绿色防火墙过滤不良内容这些赤裸裸地对全国人民的愚弄。

  不知道汪涵是否也被曾轶可惊到了,结果心思一味地落到了晚点的牌局上,才会脱口而出这么一“特务勾”。

  (腾讯:http://ent.qq.com/a/20090706/00027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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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Feel Strong

Monday, July 6th, 2009

  一个月前,我写了一篇博客,叫做《如何才是内心强大》,竟然有5000多朋友来点击,让我非常意外。这个博客是我分享一些自己对一些文艺作品的看法的,没想到因此延伸出来的话题对于这么多人来说有共鸣。确实很意外。

  想起上月和iphen的聊天。当时他问,怎么你们身为文艺青年,竟然不喜欢北京?我说,我们不是文艺青年。iphen:那怎么才算是文艺青年?我:因为逃避现实生活,因此移情至书、影、乐等,并付诸行动的,才叫做文艺青年。Iphen:那因为喜欢书、影、月,并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且做的还不错的,叫做什么?

  我当时给了一个特别黑色幽默的回答:叫做……编辑。

  上周,看了《Into The Wild》,其中有一句,正合我意:

  ”the sea’s only gifts are harsh blows, and, occasionally, the chance to feel strong.
  now, I don’t know much about the sea, but I do know that that’s the way it is here.
  and I also know how important it is in life not necessarily to be strong, but to feel strong, to measure yourself at least once, to find yourself at least once in the most ancient of human conditions, facing the blind, deaf stone alone with nothing to help you but your hands and your own head.”

  虽然我英文不好,但还是能够get到其中的意思。因此,我和细细在男主角说到but to feel strong的时候,异口同声地说到——“内心强大”。相视一笑。

  后来,我妈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我不在广州,因此经常上我的博客,最近一段时间不更新了,我都知道。我看了你写的东西,尤其是你的那篇内心强大的,不错。

  好,欺负你不懂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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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旅客

Sunday, July 5th, 2009

  因工作关系,约到了张亚东先生,在他的工作室里做了一个采访。张亚东比我想象中要温和,东乐的其它工作人员都管他叫东哥。当我准备离开,递给他一张《江湖边》的时候,我感觉到张亚东立马把我当作一个音乐人而不是媒体人,他的后辈而不是对立面来看待。

  (注意:张亚东对后院的作品的意见纯属私人交流,且我根本没想过要通过张亚东来炒作或标榜什么,本身张亚东给的意见也是批评居多。)

  首先,张亚东看着唱片封面,觉得很有意思。他问我说,你们做的这是民乐吗?我说,主要是民谣肌理。他拆开《江湖边》,首先是看里头的各种装帧,以及问我内页的这些书法和国画是出自谁人之手,我一一作答。接着他便翻看歌词的部分,问我歌词都是谁创作的。我说是俺们主唱,词曲部分都是他创作的。接着张亚东把碟放进他办公室的音响中,先听了一首《来》。

  “这是序曲对吧?”接着是《晨钟》。他没听完,到第二遍A段的时候,他问我说,你们有没有一些快节奏的歌曲?然后我说,其实我们基本上把节奏都给放弃了……然后我又想了想,给他放了《灰飞》。这首歌是《江湖边》里头唯一比较有明显节奏变化的曲子。张亚东依旧是听到第二遍的A段处,也就是鼓和秦琴开始合奏的时候,便把音乐停了下来,开始谈他的看法。

  他认为,这张唱片的包装很好,概念很好,歌词也很好。但看着唱片的装帧,会对这碟子里面的音乐很有期待。但实际上听到的时候,却没有期待中的那样好。他表示,能听到很多民族上的元素,但这些东西还是太规矩了,太工整,缺少一种仙气在里头。尤其是主唱的部分。

  说到这时张亚东还特意顿了一下,说,我们现在说的是音乐,不管这是你的还是我的。像你们的音乐,一出来,有一种音乐会的感觉,尤其是弹拨乐的部分,很好,但主唱的声音我会觉得是不及格的。主唱的音色还可以,但咬字部分太过普通也太过北京化。像唐朝的丁武的咬字,确实就这么把唐朝大气磅礴的感觉给带出来了。我听到了主唱在一些转音的地方已经有意识地像传统的古调去靠,但还没有到,而挂在半空,这样就还不如不绕。

  而谈到乐队在整体氛围上的东西,张亚东竟和iphen有类似的看法。他觉得椎名林檎在结合日本江户时期的音乐元素,以及纯西化的音乐元素,这两者之间硬生生的撞击,让他有一种“掉飞机”的感觉。他所谓的“掉飞机”,则是完全没有意料到的东西,一种从未有过的听觉体验,就像你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会掉下一台飞机来这样,充满了未知性。他认为现在的许多唱片,根本不用听已经知道是怎么样子了,没有任何意思。他觉得中国的传统音乐其实可以加入更多有冲击性的东西在里头(这点和iphen说为什么我不搞点电音在里头是一样的……)。

  另外,他觉得后院太过工整的问题是,《江湖边》里面每个人都太过小心翼翼。他也表示这有可能是因为录音的缘故,如果在现场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可能在一瞬间仙气就出来了。单从唱片看来,每个人还是按部就班地,太过工整。他提到自己当年和窦唯在欧洲巡演,每个人都各演各的,根本不管对方在弹什么。这其实也让我想起了,在排练的时候,邹广超也总是跟我说,我弹我的,你敲你的,自己搞自己就行了。这是一个意思。张亚东也坦称,要把这些东西给录到唱片去是很难的事情,不会像国外的爵士大师那样,随便几个人jam起来就在满天地“掉飞机”。

  最后,张亚东还一直勉励我说:继续做下去!我……有点囧。

  (凭记忆整理。一方面是说江湖边,一方面是抽离江湖边谈其它。请勿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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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耳不识MJ

Sunday, July 5th, 2009

从一个月前开始,PSP上最常玩的游戏就是《摇滚乐团:不插电》。其中有几首作品都是我的大爱,包括碎瓜的Today,System Of A Down 的 Chop Suey。其中还有一首叫做《ABC》的歌曲,节奏很黑人很切分,也是我的大爱。但对于这个演唱者Jackson 5则是未有所闻。直到今日,突然冲动,上优酷搜了这首歌的mv,才晓得这是一个传统的family band,主唱竟是一黑人小孩,妈呀,我一直以为这支乐队是一个约20岁的黑人女主唱来着。继续看下去,这小孩表现欲望超强,声音控制力牛到爆,肢体语言更是了不得。看年龄,不过十岁。我刚说着,不知道这个小孩以后怎么样了,可越看这小孩越脸熟……再找资料,妈呀,这是MJ最早登上历史舞台的样子,那时他才12岁。

马上寻找MJ成年后演唱ABC的视频,只找到一个live上的串烧,只有半分钟的一小段。而这时候的MJ已经白得像白化病那般,整首歌黑人味被流行味包裹,已经是另外的样子了。

我从不是MJ的歌迷,但我就冲着摩城唱片,绝心好好听听jackson 5的作品,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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